2018年5月15日星期二

匆匆 - 胡德夫





一转眼,何人何事都天翻地覆。

而我还在原地苦苦的撑着。

以前的人走过来,看了一眼说:所有的人都走了都离开了,但你还在,真不容易。

不容易啊,说来云淡风轻,但其实真的差点就倒下。

真的不知从何说起。环顾办公室,以前的人都不在,葛叔叔,小女生,小男生,都离开,新的人来了又离开,也不是没人要来,只是我的心已阑珊,虽然偶尔有些不甘,撑到今天,眼看最困难的时日已过,可以展翅再高飞,但高飞又如何?


2018年5月13日星期日

这许多年





这一离开,就许多年。


许多年啊,还是回来看看,但都是一种情怯,我竟然不敢留下只言片语。

这许多年,都是不如意的事多。

当然不如意的事情一直都有,但这些年特别多。

多的连敲键盘的手指都那么重。

五月九号当夜,我回过神来,然后心情慢慢放下。

我觉得,很多很多的压抑和焦虑,就快过去了。

这些都无关风月,这些都无关心情。这些,和徐娘,也许就应该称为老娘,的生意财务有关。

徐娘已老,风韵不存。

看看老去的徐娘,能如何再跟你说事,说过去的痛的伤的恨。

谢谢常常来探看的老友,尤其是仙女。

2016年2月17日星期三

人面桃花何處去 -尋找 禤進輝,禤進益,禤進義

人面桃花何處去 - 禤進輝, 進益, 進義


HON♥ 说...
请问你说的‘禤进义’ 是不是彭亨州的人?谢谢~


Hon,

還記得當年你留下的這些文字?

憑這當年留下的鴻爪,我希望我們兩個能成為他們的擺渡人,能了當年他們其中一個恩人的心願。

能否盡快聯絡我,我相信這其中許多偶然,必是冥冥中的某種安排。

有人還關心著他們,一切如初。

我現在才知道,Hon就是禤,若來訪的朋友有禤姓朋友,請幫忙尋找這三姐弟,天平在此言謝。

感恩!






2015年8月15日星期六

訪SOTONG记

很不情愿的给我拍张照,怨我打扰他荡秋千
 若不是Sotong,我可能没想到黄昏时分,到草场吹吹久违的凉风。风很大,刚伤风好的徐娘真的有点受不了,但sotong就是要我陪他玩,跷跷板,荡秋千,爬上爬下的,真要我老命。

半年不见了吧,因为跟弟弟闹小意见,心里有些别扭,今天弟弟夫妻俩去学什么长生学,长寿功,appoint状元小姐做保姆,小姐大概被困了两天当孩子王有些苦闷,又不好打电话来要我解闷,就叫小sotong打电话来。

哇!一听他的童音喊了声:姑姑~~~我迫不及待的说,姑姑打扫家里好了就去看你哦~~~~


弟弟长相没哥哥那么讨喜,可是性格比哥哥叫人疼




哥儿俩,打死不离亲兄弟。


啊呀,被铁杆撞到头了。。。。
一到他家,小爷在午睡。等了好一会,突然小个子就蹬蹬蹬的走出来,雄赳赳气昂昂,精神百倍。看到我也不叫,眼神中是陌生。

久不见就是生疏,我知道他打电话给我是状元小姐搞的把戏,也没理他。等到他弟弟sotong mini醒来,就不同了sotong mini 没哥哥帅,但相处了就禁不住的喜爱,一声六姑还没那么标准,但没一点陌生和勉强,亲亲热热,这么一比较,真想给sotong一脚。

因为有我的助阵,妹妹决定带两只sotong到公园玩。上我的ALZA时,sotong尖声大叫:六姑你的车好大。

到了公园,下了车,还不愿意让我牵他的手,但徐娘习惯了这种冷落,也不勉强。坐在千秋上摇摇晃晃几下,得意洋洋的说你看你看,我在高高了。

吓?那叫高?看你六姑吧!我立刻坐上千秋,用力一荡,荡上了半天,徐娘其实有畏高症,但为了争一口气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小sotong先是骇笑连连,然后尖叫下了千秋跑开,按着胸口说:吓死我了吓死我了。

真出乎我意料之外,看来我这个侄儿是无胆一族,银样蜡枪头。

回去时,小sotong主动跑来牵我的手,那嫩嫩的小手在掌里握,我想,牵自家孩子的手,到底比牵别人家孩子的手实在。

实实在在的,像小时候牵弟弟的手,把爱和信任,甚至一生的付托都牵在手里。




2015年7月18日星期六

无奶不是娘

华灯初上,晚风微凉,迎面而来是一对熟悉的母女。久违的小妖和妈妈,晚餐后的散步,看到刚停好车的徐娘,走了过来打招呼。

相请不如相遇,就邀了母女俩上家中聊三道四。小妖已婷婷,少了那股扮鬼扮怪的妖气,添了几分秀气,身高已和我差不多,像被机器拉长般,我不停的望向她的额头,眉目间有了美女的轮廓。

在她妈试穿我公司的衣服时,她趴在我床上,就提起了往事,往事都是小时候和我相处的事。

然后走到梳妆台,摸了摸我的眉笔,带笑的说:aunty 你不知道以前你冲凉的时候,我偷偷拿你的眉笔画眉毛。

然后笑了起来,一幅得逞的么样。

好啊你在我家中做了多少坏事?

少女咯咯的笑,我将她刘海拨开,抚摸了她的眉头。

长大了,不用我照顾,现在除了妈妈不在,没人煮饭,才找我带她晚餐。

以后我老了你照顾我好吗?我漫不经心的问。

我不得空,我要上课。

哈哈徐娘我身经几许风雨,如此打击也处惊不变,淡定从容。以前看到我带着她的朋友,都说好了,以后你老了有人照顾。

我说这些人眼光浅短,就不过给孩子几餐饭,几口水,就想老来有人照顾,未免太贪心了。小时候在我腿上跳,在我床上撒尿,在我怀中闹,在我身边绕,但一切都不能算数。有奶(水)是娘,无奶(水)不是娘,徐娘不是他娘,对她好,都是一厢情愿,也是理所当然,与她无关,更勿期待她将来照顾我,应酬话都不用说。

2015年7月10日星期五

现身莫问三生事,惺惺依旧惜惺惺

十八年来以,钟晓阳在《哀歌》中如诉如泣,杜鹃啼血般,感觉就是春蚕到死丝方尽的哀伤,一直在心中回荡,以后就余韵袅袅,袅袅但不尽。

后来她不写了,就从此没了音信。

但这首<哀歌>就可以让我提了又提,提了十八年还是那么觉得总还有些事情未了。

可是她不写了。

然而十八年的以后,在没有期待中,都停笔了那么久,望长了颈,以为当年的情怀无疑为续,突然,有了《哀伤纪〉。

将<哀歌>的前因后果都提了提,但又觉得某个地方不是。好像两篇小说毫不相干,但又有蛛丝马迹,相互牵连。

隐隐约约中,大家都觉得是晓阳的自传。

从少年的懵懂到中年的欲说还休。

就不去追问了,因为钟晓阳,就莫问,就依旧惜惺惺。

2015年7月7日星期二

不洒世间儿女泪,难堪亲友中年别

近来跟葛叔叔联络时,都是询问他妈妈是否已醒。

醒与不醒,都一样令人忐忑,老人家是否能面对醒来以后的物是人非?能否接受白头人无法送黑头人的痛?都是葛叔叔心中最为担心的事。

传过来的相片,相中人消瘦苍老,我大吃一惊:你怎么变成这样子?

怎么不能变成这个样子?

最后一次会面时,在机场,还接到一位魁梧健壮的男人,笑容欢畅,声音洪亮,离开马来西亚数月,我知道他想回来了,趁替客户购买彩虹风车轮时,让他把东西带回。

我想,好了,有几天安乐,让他好好休息一个晚上,明天我先出去做自己的事。中午十一点,他电话来,问我在那里,能否载他去机场要回台湾。

今天早上五点,娃娃(他妹妹的昵称)在医院暴毙。

因为要来马来西亚,吩咐娃娃照顾在医院的老妈,结果早上五点在医院厕所吐血,等到被发现时已经迟了。

最后是小男生载他去机场。

我害死老妹了。。。葛叔叔在去机场的路上发了这么一个短讯,我就这么痴痴的读了数回。

晚上再联络他,结果电话两端都哽咽不成声。自己先按耐下来,一直唤他别哭别哭,但好一阵子都没回应,我知道他在哭泣,结果自己也忍不住呜咽。

你为什么哭呢?他最后是这么问。

好几天后我才回复他:我想我是为你而哭。丧父之痛犹在,最疼爱的妹妹突然爆毙,母亲承受不了这打击,引发了其他病症,动了手术后需要助呼吸器,不能言语,比手划脚时,大家知道她在问女儿的丧礼,故意装傻不答。

到实在不能再隐瞒,才说丧礼已过,结果母亲呼吸急促,然后是昏迷不醒。

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,都不联络葛叔叔,知道他在医院为母亲按摩,跟母亲说话,希望把母亲唤醒。

医生的诊断令人倒抽一口气。

白发苍苍的葛叔叔,那堪再哭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