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
茶水间的风波
阿塞扳着脸,午餐时间独个儿在自己的机台前吃,不再如以往跟大家在茶水间有说有笑。
闯祸的小杏若无其事,依然在里头摇进摇出,言谈间还几分不屑。怎么说呢?少年情怀也是诗,错在开始我警惕性不高,将她安排为阿塞的助手,坐在他前头帮剪线头,忘了如花似玉的少女,巧笑倩兮,那个少男不钟情?
坏事了,当小杏敏感到一些不寻常,立刻有了反应,反应的后果是,新来的女工以为两个人是情侣,闹翻了,不再交谈,问起小杏,带几分规劝,气到小杏要命。
阿塞好几天都不出声,不跟两姐妹交谈,偏小贝还爱拿来当话题,几分调侃,气急败坏的小杏很恼,事情就有点僵。
反正工作照样进行,年轻人的情爱花样百出,我们老家伙就翘起脚在一旁,当看戏好了。
2011年2月10日星期四
Aunty Jenny
孩子是人家的,叫我想起的也是人家的孩子,但就不是姐弟,而是一对小兄妹。我怎么看,其实长得不一样,叫我将两个时空的孩子联想到一块,是因为那个姐姐圆嘟嘟的脸庞,就如当初那个小女孩,也是咪咪的一双眼睛,叫人想捏一把那种。女孩都长的像母亲,和蔼可亲,总是笑脸迎人。
小女孩如今在澳洲,心理学博士,妈妈呕心沥血栽培的成功人士。
那个妈妈啊!我称Aunty Jenny,想起来就是一片温暖的往事。
她是我房东,听说我爱写写,就弄了一张书桌给我,在那种书桌,多少冷冷静静的夜伏案疾书,那是美好的岁月。我穷今生,也没办法像那个时候写出那么多美好的文字。
然后在报纸刊登的文章,她是忠实读者。
Aunty Jenny 赢得不止身旁朋友的爱护,也得到她孩子的尊重,还有,丈夫的疼爱。那种夫妻间的恩爱,是少年时相伴至今的相濡以沫,浓情厚义。她的忍,她的爱,她的付出,她的泪,对旁人都是好,宁人负我,我不负人,能跟她一起生活的人其实是有福。
她的丈夫文学修养非常高,一对精灵活泼的孩子,儿子就赐名为运策,女儿唤韵钏,我一听,佩服。
因为这样,文质彬彬的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么样,难为了太太帷幄运筹,里里外外操完了心,一个安亲班十数年来就将一头家撑起了,一双儿女成人,现在啊,健康江河日下,多少的爱和关怀都难补偿她失去的。
十数年来,我知道她一直将我放在心上,只是我啊,庸庸在尘世这许多年,一直没办法好好对她做点什么,报答她当年的照顾。
Aunty Jenny,这里说谢谢,一点点文字,知道你会欢喜。
2011年2月7日星期一
伤痕累累渡虎年
然后安安心心开工去。
近来几年的新年是探望老人家,安排和小辈们团聚,今年看着陈家小不点们本来蹒跚的脚步逐渐稳健,而且和他们的堂兄弟姐妹都混得很熟,开始打架哭闹嘻嘻哈哈吵到餐馆的客人皱眉头,我觉得可以卸下心事,明年给自己一点自由,就出国过年吧!
说到事业,去年上半年成绩还好,下半年就直线滑落,一败涂地。环顾四周,满目疮痍,如我者比比皆是,大势所趋,非我无能也。在别人眼中看来我是捞的风生水起,买了房子又买店屋,真的是哑子吃黄连,有苦自己知。
房子是在计划中,算一算,给了那么多年的租金,付买房子的头期还绰绰有余,加上屋主已经将房子卖掉,算盘一敲,计算机再按,就决定买一间公寓,希望可以安享晚年,不用到老人院去挤。
至于店屋呢,业主早说要卖,我每天祈祷他卖不掉,但最近佛祖也许不得空保佑我,听说有人有兴趣了,我大惊色变,立刻决定买下。不买?不买就准备搬,这一搬就得劳神伤财,元气大伤,最怕还是失去客户,生意受到影响,那就生不如死了。
但没钱了怎么办?
怎么办?只好将老屋子一间Flat贱价卖掉套现付定。卖给谁?我家状元是也。
别以为姐妹好商量,说到钱财就是生意人的本色了。
然后我去年年尾失去了一间产业,负了一笔新债过新年。
最开心还是状元小姐,捡了便宜货,升级做业主。
恭喜她了。
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
何当共剪西窗烛
认出我的是他哥哥,很高兴的把我带到他弟弟身边,然而他要思索了好一阵子,再加上我的绘声绘影,才猛然想起我。
真叫我想跳入依着学校篱笆的大海。我还以为以当时我的风头,应该是最令人难忘的一个。
我说会去Mu'azam找他,他很高兴,后来我再添上一句:我说过要去找很多人,结果都没去找。
看到他的失望,我觉得报了仇,很爽,哈哈!
2010年12月26日,彭亨洲那示启华小学校友回归日,我只是见到一个同学,还是不在意料中的。一直期待的激情不见,很深的失望,倒是年长的学兄学姐,十分踊跃,欢呼惊叫此起彼落,不分贵贱,英雄不问出身低,衣着光鲜的没架子,乍见故人的亲切,流露在他们脸庞。
最叫我诧异但不意外的是巫族同学的出现,都一口流利的华语,有带着太太的,太太绕有趣味的看着丈夫周旋在旧日同窗中,如鱼得水,那种热切,是另一番滋味。
是的,是另一番滋味。我想,我今生是无法品尝会见同窗的喜悦了。
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
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
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
阿塞
两个靓妹当她们表姐的办公室是儿童乐园,嘻嘻哈哈打打闹闹,看不过眼时不免喝骂几句,只是说的太重怕伤她们心,说的太轻又不入心,所有的话在脑海里翻来覆去,有时候真觉得捉虫入自己屁股,自讨苦吃。
但也有贴心的时候,闲聊几句倒能解压,像今天账目不能平衡,小贝对一纸数目哭丧着脸,我只好接过手,然后两个家伙在旁边说人事的是非,一句两句,也入我耳。
两个人最喜欢缅甸工人asai,喜欢他对她们的有求必应。午餐时间,看他在机台忙着,问他什么来着?他说在弄妹妹的东西。
妹妹?真有够亲热。
现在两个家伙就谈阿塞,还有阿麦,印尼女工,小贝说:阿麦的孩子在机器后面的桌子玩,背着阿塞,阿塞顽皮的向他扔一块布,小孩鬼叫一下,阿塞偷偷笑一下,继续工作。再一会又扔一样东西,小孩低吼,阿塞扮个鬼脸,又回过身去做工。没多一会又神经发作,拍他的头一下,这回小孩生气了,大大声的喊:妈妈~~~~~~~阿塞啦~~~~~~~~~~~~~~~~~
然后小贝学KAK麦的口气,很温柔的:阿塞。。。。。
两个傻婆咔咔咔的笑不停,想到高头大马的麦嫂低声细气的么样,我也莞尔。
阿塞才二十四岁,请他是因为会几句华语,可以跟葛老板沟通,哪知还是一只鸡一只鸭,葛老板高水准的台湾华语,阿塞听不懂。阿塞又常广东话和华语混在一起用,以为广东话就是华语,最恐怖的是话语常是非颠倒,黑白不分,沟通严重阻塞。
今天用广东话跟我说要裁hak bou。我看了看堆在地上的白衣服,有些怀疑:黑布?这黑布你要车到这白衣的那一个部分?是pak bou吧?
他想想:是pak bou.
后面的小杏在吃吃笑。我瞪她一眼,不知好歹的家伙。
送阿塞回去的路上,她问他:你怎样来做工?
阿塞说:哦,我九点来做工。
小杏:哎呀,人家问你怎样来做工啦!
小贝自作聪明的问:awak macam mana datang kerja?
阿塞:呃。。。。哦。。。。saya esok ada datang.
两个小鬼准备用最难听的话数落阿塞,我只好出马解围:awak jalan kaki atau naik bus datang kerja?
阿塞:哦。。。saya naik bus.
两个家伙抱在一起,绻成一团,笑成了疯姑娘。
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
岁末琐琐
小贝近来少女怀春,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,常搞失踪,早上和她同床的小杏七点醒来梳洗,看到身边的被窝怎么就是怪怪的感觉,一掀开,乖乖的个隆冬呛,姐姐不见了。
先是急死人,后是气死人,我说明天再不见人,我就报警。
一定要这样咩?不要啦。。。小杏求情。
小杏就是乖,也是在恋爱中的小女子,但是受到祝福的恋情,表现的就是不同。在公司很卖力的烫衣服,在家里头也不闲着,厨房里头和我各弄一样点心,问起她来不及参与的家事,很是好奇,好奇中带着年少的叹息。
我看着这个在家中不受注意的表妹,和妹妹们的亲热,很窝心。和兰相处了几天,就舍不得她回新山,恋恋着她的亲切。
这个时候有两个表妹来闹场,平添缤纷,说是气也好,说是笑也好,岁月就平凡的很家常。
今年就是焦头烂额的一年,但听到白兔轻巧的脚步声,很是期待,但愿明年会更好,
2011年1月14日星期五
happy like sotong
弟媳当天羊水破时,将平时准备好的行李一提,上了弟弟的PROTON开往医院,走到半路,轮胎爆,结果回家换弟媳的HONDA,这小宝贝会挑,挑辆名贵车出世。小家伙和他父亲一样,急忙赶出世讨红包,前几个月弟弟还看了紫薇斗数就说这虎子会旺他,看来就真的了。
问他心情如何?他说happy like sotong.
我一愣。
有这样的形容词吗?happy like sotong? why ?sotong means happy meh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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